绮语

从来不写大纲的微色情博主

荆棘载途 15/N

言而有信的博主 (嗝 

谢谢一路追过来的小伙伴 @Lucky Guy 以及小可爱 @阿biong.  @远亭 每一次喜欢推荐和评论我都有怀着很感激的心去看,最后谢谢基友 @阿波罗尼斯憨 的日常催更以及点梗 爱你们 💓

没有一一@ 看过荆棘载途的小伙伴们,都很感谢在那么多篇正泰的文点开这篇一点都不甜的文,我也会更加努力的写好下一篇文章。

第一篇中篇能够善始善终,我很开心。



荆棘载途1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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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俊哥我离开咯,生活稳定了会再你联系你的。”
这条短信快被翻烂了。
“南俊别太自责了。”将蔬菜沙拉端到餐桌上,轻捏对方的肩膀,“泰亨肯定……”话到嘴边却难忘下说,四年前房间里还充斥着欢爱后的气息缠绵着惹人慵懒,原本靠着抱枕刷着朋友圈的南俊突然把手机扔开,屏幕还亮着是一条短信,头昏脑胀的金硕珍眯着眼才看清了字迹。
像是被冰水浇透一样清醒了大半。

派人去巴黎找,甚至金硕珍在医院里请了病假和南俊一起去巴黎找,金泰亨的音讯像是石沉大海无迹可寻。向来自制冷静的金硕珍也不由得慌了神,半个月后的一通电话才让两人明白了原委。
是闵玧其打过来的,开门见山干脆利落,开了免提,没有开窗的车里像是被对方的烟嗓蛊惑了般散发出醉人的酒味,连句开口质问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对方就挂了电话。

“南俊……闵玧其说什么势力范围……地下组织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问才拨云见雾的知道了,经营着一家不大的酒吧的情人的副业,哦不对应该是主业竟然和黑道关系紧密。
“所以你给我打进卡里的钱都是不干净的?”
“硕珍,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我们只清理那些违规的人,并不违法。”南俊看着金硕珍眼里满是坚定,“酒吧其实是全球连锁,人客比较稀少是因为消费水平太高,我可以养活你的,用自己开出来的酒吧。”

说实话,和闵玧其通过电话后,两人讨论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把真相告诉还被蒙在鼓里的田柾国,南俊默默地撕了几张空白支票递给马氏的内部高层们,暗中帮助田柾国顺利地吞并。
事实也并非你亲眼所见,我们又能怎样。

只是没想到田柾国会给他先打电话来打破僵局,语速很快甚至出了很多语法错误,都没用敬语臭小子。但很快金南俊就没心思为小事吐槽了,他明白了田柾国绕了大半圈都没表达清楚的意思:金泰亨被绑架了就在巴黎。
“我哥估计和朴智旻那小子……”
“是智旻哥。”
“他不接我电话,我知道你黑白通吃还喜欢过金泰亨,说不定还占过他的小便宜,我可以不计前嫌,只要你帮我。”
臭小子,金南俊忍不住又骂了一次,这是求人的口气吗,真该让闵玧其好好教育他弟弟,话出口却成了:“说吧,要什么。”
“最贵的雇佣兵。”

两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的田柾国抓起靠背上的西装外套,前脚刚跨出办公室门,后脚电话就响了。
“喂。”明显哭过,声音沙哑,是周玮哲。
“怎么,是嫌分手费不够多吗,我可以……”
“柾国,我不是…”我不是为了钱才打的电话,但很明显对方没有耐心和自己耗。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不,你想知道四年前事实真相吗?”四年前这个数字对当时经历的人而言都是敏感的,田柾国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认定了是关于金泰亨的事情。
“地址。”

路上堵车,此起彼伏的鸣笛声,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田柾国在心里排除了徒步走过去的念头。
手机响的时候田柾国还以为是周玮哲等的不耐烦了,接起就是一句抱歉。
“抱歉什么呀,应该是我抱歉才对啊,毕竟你的小情人在我手上。”田柾国下意识的想要定位对方的位置,很明显对方具有很强大的反侦察意识,他冷笑了一声,“给你十秒钟。”
“不说话吗?十…九…八…七…”
“柾国,不要忘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嘟嘟嘟嘟
shit!还差一秒就能破解对方的密码。

转念一想,田柾国拨通了周玮哲的电话。
“我知道金泰亨在巴黎这几年混的不干不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是在一起吧。”
“好,我在Kill咖啡店点了下午茶,你过来吧,就当作…庆祝复合……”对方小心翼翼地提议,可仍然抑制不住上扬的声调。

前天晚上,被闵玧其摁灭的烟头,黑暗里的最后一丝光亮被抹杀了。
“我知道Aaron在你身边安插了人手,我怀疑是你那个周什么,只是证据还不确凿。”闵玧其盯上Aaron不是第一次了,三个月前巴黎黑道势力火拼后,闵玧其的手下死伤不少,顺蔓摸瓜就找到了叛徒,竟然是四年前自己交付金泰亨的手下。
可靠的人放任久了也会生出二心,闵玧其虽然不喜欢金泰亨,但基于的事实基础是他担心田柾国没有心思打理好公司的事务。
金泰亨走后田柾国是变成了一个工作狂,可是作为哥哥并不希望田柾国成为没有灵魂的傀儡。
晚上和朴智旻进行少儿不宜的游戏的时候,他会突然想起柾国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酗酒失控,而自己狠心将他扔进了一堆练习生的细碎片段。
说不后悔是假的。

而此刻,田柾国无比顺从自己的内心所想,认定了周玮哲就是Aaron的帮凶,周玮哲和自己一样了解金泰亨,这点他一直视而不见,田柾国痛恨自己的迟钝,金泰亨离开后他才意识到心里的创伤需要及时的修补,他被绑架后自己才回想起和周玮哲在一起的时光里对方背着自己有灰色地带的消费事实。

周玮哲就呆在半小时前Aaron和金泰亨对坐过的位置上,他很享受这样的静谧,眼中钉终于被带走了。
Aaron会带他出海,去海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囚禁起来,幸亏当初自己提议让Aaron劝说闵玧其给金泰亨办个假身份,现在就算消失了警方也无从查起。
没有后顾之忧。


田柾国的嗅觉很敏锐,刚推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随即更加强烈的薄荷香倾覆了过来。
桌上都是草莓味的甜点,只有金泰亨才钟情这种甜的过分的口味,田柾国偶尔才会点这个口味主要还是为了睹物思人,现在满桌的草莓味让他感到烦躁。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以前你约会从来不迟到的。”
自己叫了安邢和安葑在外面候着,只要自己举起叉子,咖啡店里的服务员只有三个,两个在擦拭桌面,一个在前台玩手机。
“因为我在路上想了我们在一起的一年时光。”说着举起叉子挖了一勺提拉米苏,上面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可可粉,“看则诱人实则苦涩。”
安葑已经站在了周玮哲的左侧,锋利的小刀贴着他的颈动脉,安邢已经迅速的制服了店里的服务生,后厨原本都埋伏着的打手在Aaron离开的时候都跟走了。

“说吧,金泰亨被Aaron带走前去了哪里?”手指交叠,翘着二郎腿,好心的询问对面被气的脸色发青的周玮哲。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团圆的,有本事你在这里杀了我。”小刀轻轻划破肌肤,血开始缓慢的渗出来。
田柾国显然厌恶听到这种恶毒的话,挥手示意安邢给他点颜色,撇过头,这个咖啡店里巨大的水族箱惹人注意:热带鱼聚集在一个角落里活动。

“柾国,不要忘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光。”

第一次是在水族馆里,蓝色的大背景下,金泰亨穿过人群走向自己,那天穿了一件半透的白色长袖,黑色的阔腿裤,金色的头毛和高挑修长的身形让他鹤立鸡群。
他微笑着,咧开嘴是可爱的方形嘴,“柾国?”声音不是想象中的软软糯糯,天成的低音炮让田柾国在内心默默加分。
看他不做声,金泰亨还以为是自己叫的太亲昵了,刚想开口纠正,就听到地方低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泰亨啊。”
算了,不叫哥就不叫哥吧。

示意安邢把水族箱里的被一团热带鱼簇拥的黑色不明物捞出来——是一只录音笔,因为还在工作而微微发热。泰亨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他心细,既然用了七秒的时间只为了传达给自己这样的音讯,那他几乎可以肯定里面有着他最想说的话。

“所以我……不是被人……强奸了。”

然后是清晰的入水声,之后说话的声音变得虚无。“先生我处理了一下音频,发现了一个线索。”
“LYON。”
对了,水族馆之后他带金泰亨去了私人影院,在金泰亨的强力推荐下一起看了《这个杀手不太冷》,结束的时候金泰亨的声音带了点鼻音,“柾国,玛蒂达是不是会一直等着里昂?”
“当然。”
“我也会一直等着你来,你是我的里昂。”

是打算要出海吗,田柾国不假思索的拨通了闵玧其的电话,这个不靠谱的老哥关键时刻掉链子。时间紧迫,田柾国眼睛一闭摁了金南俊的电话。

“最贵的雇佣兵。”
周玮哲的忽然瞪大了眼睛,田柾国温柔地亲吻了他的额头,“乖,睡吧。”点头示意安葑往对方的静脉里注射微量的氰化钠。


金泰亨从通完电话后就被人注射了一管不知名的药剂,路上他仍能听到几个男人用蹩脚的法语和Aaron交谈一些事宜,什么出港,果然之前自己无意听到的LYON是一条重要的信息。
车子在避开了闹市在偏僻的郊区里行驶,上下颠簸让空空如也的胃难受到抽搐。
“药,药……给我药。”
穿着白大褂的应该是一个医生,从随身包里找出一管镇痛剂又是一针,腹内绞痛缓解了不少,Aaron拿着一包牛奶打算喂金泰亨。
“没有饼干吗?”
对方用力地捏着金泰亨的下巴,半强迫地给金泰亨灌流质食物,“还想着逃走?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打破了呢,到时候,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我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你会彻底忘了田柾国……”
“怎么可能。”
“如果你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小屋里,三天三夜,我想你应该会有所改观。”
Aaron看起来并不打算和金泰亨继续多说,对着旁边一群彪形大汉吩咐道:“看好他,我们到了。”

粗糙的绳子将金泰亨绑起来,衣服被轻易地除去,金泰亨赤红着眼盯着眼前的男人在一群保镖面前把自己当作玩物般的肆意玩弄。
像是大发慈悲般地给自己围了毛毯,打横抱上了一艘游轮。在一群废弃的轮船里,几乎看不出这是一艘能正常行驶的游轮,没有电灯黑漆漆的,众人摸黑上了船,在夜色笼罩里出海。
“看来田柾国没有及时赶到啊。”故作遗憾地叹气,Aaron轻佻地抚摸着金泰亨苍白的脸,“你,是我的了。”
“呸。”牛奶卡着喉咙极不舒服,白色的唾沫吐到了对方得意的脸上。
被大力地扔进硬板床里,后脑勺隐隐作痛,胃里的不适感又被带起来。
柾国,你在哪里呢?

船舱里很安静,外面星光璀璨,注意到背后细碎的响声,Aaron迟疑了两秒立马掏枪,可冰冷的枪管已经抵在了太阳穴上。
“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弱。晚安哦。”
利索地扣动扳机,消音,健硕的身躯倒在船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大块头,真逊。”
“Alger,快去救人质。”
“好啦好啦知道了,拜托我一下子干掉那么多人你能不能先给点赞美。”
嘴上是这么说,人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床上的人紧簇着眉头像是在极力忍受痛苦,Alger走进探了探对方的鼻息,步伐轻快地走出卧室向另一艘床上的田柾国拿雇佣金去了。
粗心的十六岁Alger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金泰亨说已经被解救的事实。

田柾国几乎是冲进卧室的,上一面不过三天前,如今整个人又生生地瘦了一圈,缩在单薄的被单里瑟瑟发抖,掀开被单,田柾国的眸色一沉。
细嫩的皮肤因长时间的被绳子束缚而发紫有几处地方甚至磨破皮,全身赤裸着躺在灰色的床单上。
“泰泰。”田柾国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激动又悲伤,所有情绪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泛上眼眶。
被叫的人有了反应,像是在努力地睁开眼睛,是柾国吗,不对这不是在Aaron的船上吗,是柾国来救我了吗?
“泰泰,泰泰泰泰。”连续唤了几声,金泰亨终于睁开了眼,有些迷离,在和田柾国对视的瞬间两行泪刷的落下来,田柾国手忙脚乱地找到旁边柜子上的剪刀剪断了绳子。
“柾国,我还以为……”
“嘘。”和外面的星辰大海一样,田柾国的眼眸明亮的一如初见时,他站在讲台上,金泰亨坐在底下,被闪闪发亮的双眼迷惑。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保证。”
“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这辈子能永远听你说回家,简单却是最纯粹的幸福。
知道你存在着——就是我的全部生命所系。



TBC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下一章是车 ^ - ^ 具体是明天开还是后天开还是....这个看我脑子里有没有黄色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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