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语

从来不写大纲的微色情博主

荆棘载途 13/N

拖了很长时间的荆棘载途,看了一下虽然已经到13/N了但真的水分很多,总共也才2w1k字左右,还写了很长时间。


博主会努力把这个坑填完然后去军训的。喜欢这篇文章的可以放心...不会弃坑的,现在也在努力的码字中。然后想完整的看文的话,博主已经把tag改成了荆棘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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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泰事情的真相马上要解开了

荆棘载途12/N


http://qiyuetae.lofter.com/post/1ecbe25d_10fb0373

食用愉快


就像男孩将迪伦带离事故现场,他不是偶然出现的路人,而是特意在此等候。命运要我们相遇,无法抗拒。 《摆渡人》

金泰亨是被噩梦惊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指针才指向四,伸手在床头柜上胡乱地扫荡抓起了还在振动的手机,一条连着一条的祝贺短信。上滑点开Night Shift,变成橘黄的屏幕,点开工作群,80条新消息,Aaron@全体成员 恭喜我们V的画作以工作室史上最高价被人收购,凌晨1点。
接下来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恭喜短信,塞满了对话框。

刺眼又醒目:
恭喜恭喜,怕不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吧,对方一再加价都要买下这幅作品。

如果昨天展厅里Aaron没有对自己灌药,田柾国没有抱起狼狈的自己,多年未见的朴智旻没有躺在自己身侧,他愿意相信那么多年的隐忍付出都有了回报,可他现在宁可画作孤零零地蜷缩在展厅的一角,也不愿是谁发自悲悯收购了它。
妄想剥夺他的最后一丝骄傲。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被扔在床下的裤兜里翻出名片,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气愤,连简单的数字都反反复复输了好几次。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释然一笑重新倒在床上,松手后的几秒就听到手机砸在地板上发出钝响,即使内心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还是忍不住去想。

“喂,你怎么还不睡觉。”那时候的自己说话总是带着脾气。
“不是才九点吗?”
伸手长按对方的开机键,向右滑,关机。
“不行,在家以后晚上的时间都是我的。”
“好。”对方就这样应允了自己。

可往事不能荫庇此刻。
好不容易在床上捱到了七点,房东太太这个点才会把车库门打开,说白了就是为了防止金泰亨跑车的引擎声打扰到其他房客的睡眠质量。
胡乱套了卫衣牛仔裤,踩着一双灰不拉几的板鞋就匆匆出门。田柾国在巴黎也有自己的子公司,按照他工作狂的人设,他现在应该已经从酒店出发专人接送到公司去开晨会。
只是一路上接二连三的红灯让金泰亨只能在公司门口眼看着田柾国乘着观光电梯和旁边的另外一个男人交谈着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四年改变了很多。当初刷脸就能在各个子公司蹭吃蹭喝,现在却被前台小姐冷脸相对。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预约的话是没有办法见到总裁先生的。”
“如果你在这样的话我就要打电话叫保安过来用不体面的方式送你出去了。”

“金……泰亨先生?”安邢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金泰亨,多少个日夜未眠,和安葑寻找这个男人的下落却始终没有进展,而现在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对方显然不认识自己,也对,田总从来不让自己和安葑与他碰面,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轻声询问,语调都带了一丝不经意的讨好,“你能带我见你们的总裁吗?”
安邢还以为田总会激动兴奋,最起码声线会有波动,但是没有,对方沉思了半晌,说了句让他上来就利索的挂了电话。

金泰亨不算客气的推门而入,才发现办公室里站满了穿着正装打着领带的白领,他甚至打断了一个人的发言。田柾国只将视线在还喘着粗气的金泰亨身上停留了几秒,就继续低头看着文件用笔敲击桌面示意继续会议。
金泰亨肯定田柾国是故意的,一个简短的晨会硬生生被拖成了一个小时,不吃早饭路上飙车长时间站立,金泰亨清晰的感受到胃痛头痛以及绑了绷带的左手臂因为发炎在隐隐发热。
刚才的怒气被飕飕的冷气和持续不断的疼痛折磨的快要消失殆尽,身旁的门被人拉开然后白领们陆陆续续地出门了——散会了。
最后一个走的没有将门带上,半掩着,还能听到逐渐模糊的抱怨声。

“我问你,我的画是不是你暗中帮助才得以被高价收购,还是说…”金泰亨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退缩,“就是你,或者是你那个小情人买了这幅画。”
“我允许你上来,不是来让你发脾气,如果刚才一小时的冷风还不足够让你清醒的话,我想…”
“不。”金泰亨迫切得想要得到他希望的答案,“柾国,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我只是…我只是…”

“有个生意场上的老头子希望买下这幅画,你们工作室有人从中作梗。我只是顺水推舟卖了个人情。”
“我知道那幅画是你的。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听到了你想听的答案,现在你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忙。” 田柾国转过身,从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胡乱停在花坛里的红色跑车在被贴罚单,也能看到消瘦不少的金泰亨盯着自己的背影,他的眉目依旧让人贪恋着,描摹。
按照金泰亨的性格,他肯定没有吃早饭。

—无法割舍的人,既没有给我刀,也没有给我怀抱—

金泰亨嗫嚅着想要试图让对方原谅自己的多疑,和田柾国视线相接的时候不安,此时此刻后悔。
凭什么认定就是田柾国。
不经意间又把田柾国当成了自己发泄情绪的出口,只是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自己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的确定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却也更明白他只是曾经。
田柾国已经有了新人,那句“我们家那位”曾是属于自己的,他很年轻,应该很听话,才让田柾国一刻都不屑与自己言其他。

他转身,门外和室内冷度不一,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人体舒适温度,左脚跨出,右脚抬起的时候。
应该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金泰亨在心里提醒自己。像极了和心上人并排坐在公交车上,再拐一个弯他就要下车了。直线行驶的时候就想说的路上小心,一直到车到站对方从里侧站起来要下车,心一横才飞快地把心中的话一吐为快。
“不要开那么凉的冷气。”
“不要不吃早饭。”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金泰亨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幻听。
“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
低沉沙哑和明亮稳重的声线缠揉在一起,像有什么要破壳而出,可接下来又是无止境的寂静。金泰亨撑着门框的左手渐渐抵挡不住它的倾轧,门最终还是合上了。

我们曾经彼此相属,但因为距离如此遥远,如今已经属于其他人了。对于我们的生命,唯有擅自占用者才是真正的债权人。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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