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语

从来不写大纲的微色情博主

荆棘载途 5/N-6/N(补

粗心的博主到今天才发现这篇文章被lof删了,抱歉,其实我习惯性会去改点文的习惯(不知道修改过以后链接就会失效的问题),所以之前有人说链接失效什么的,都没有很在意。

🙏  都已经大规模的重新弄过了

荆棘载途4/N

http://qiyuetae.lofter.com/post/1ecbe25d_10d65232

5/N


金泰亨在玄关处换鞋,自己已经离开快3个小时了,鞋柜里田柾国的拖鞋还静静地呆在柜底。他怎么还没回来?疑惑着拨打电话,百年难的一遇的,对方拒绝接听,机械的女声代替了平时带着磁性的喂。 


吕伯听到门口的动静,“少爷说他今晚不回家了。饭菜已经备好了,您先用餐吧。”失望的情绪像潮水一般漫过心尖,脸上藏都藏不住。吕伯注意到了金泰亨瞬间低落的情绪,笑着安抚他:“先生特地给你点了米其林餐厅的甜品。” 


晚饭过后,金泰亨又试着播了几次田柾国的电话,对方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拒绝接听,最后居然关机了。
是的,田柾国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金泰亨的声音,他舍不得将这段音频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分析,不管它是不是合成的,都是他心上人的声音。大脑似乎不能思考了,放空了很久,才意识到天已经全黑了。

“老板,我和安葑在离酒吧500m的地方发现了项链。已经派人给您带回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们整理成文档给您发过来了。”一个小时前,两个人把资料传给了田柾国。 


这里因为是危房很多居民已经搬迁了,所以当天根本就没有目击者,且老小区没有任何的监控装置。基本上确定了当晚两个人呆过的房间——地上躺着屏幕碎得惨不忍睹的手机,被单上是已经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由于窗户禁闭的缘故,整间屋子里面还有着浓烈的麝香味。安邢安葑在屋子里等了不少时间,对方显然很谨慎,昨晚尾随金泰亨到酒店后应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屋内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个人信息。于是安邢他们线索也就此中断了。 


田柾国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蜷缩了一晚,看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穿进来,将办公室重新照亮。

 
别墅里的金泰亨也一夜未眠。他从小就容易失眠,寄宿在小姑家的那段时光基本上靠安眠药才得以拥有短暂的睡眠时光。药物总是有反作用的,以至于总是噩梦连连,第二天起来还是双目无神。后来和田柾国在一起后,失眠居然不治而愈。很久没有体验失眠的感觉了呢。金泰亨想,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叮叮,泰泰泰泰快接电话。”这个恶趣味的铃声是两个人在一起百天纪念日的时候,金泰亨死缠烂打逼着对方录的。听到铃响几乎一瞬间抓过手机,不是田柾国,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有些疑惑地按了接听键,这个号码是自己的备用号,基本上不怎么有人知道。
“喂。”
对面没有马上回应。
“喂?!”
“昨天的音频好看吗?”明显经过处理的萝莉音。
“你在说什么?”什么音频?
“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可是男主角啊。啊,据说田柾国看得很高兴呢,今早就取消了收购,多亏您贵人相助啊~” 


脑子像炸了一样。田柾国一切奇怪的举动都串联在一起:昨晚毫无理由的拒接电话,不回家共进晚餐,甚至夜不归宿。原来……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以……终究……还是嫌我恶心了吧。 


对面似乎很满意金泰亨这样的反应,挂了电话。金泰亨痴痴地坐了很久,意识回笼的时候才发现脸上湿漉漉的,想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般得走下床。 


那张被自己随意扔在暗格里的巴黎高等国立美术学院的offer最终还是重见天日了。 


它静静地躺着,这张承载他不为人知的梦想的offer静静地躺着,等着他抉择。 


那边的田柾国表面上停手了对对方股份的收购,暗地里派安葑顺着对方的发件IP地址去销毁视频的原件。职场上的明争暗斗让田柾国无暇顾及独自呆在家里的金泰亨。家里有保镖和管家在,可以护他安全,等事情安排妥当了再去责问他,省得自己迁怒伤了他,田柾国是这样打算的。可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话,一语成谶。


6/N

环顾四周,卧室里干净地让金泰亨恍惚觉得两人同居的三年时光简单到有些不切实际。整个卧室都是按照金泰亨喜欢的地中海风格重新装潢过,小到地毯大到king size的床都是他最喜欢的格调。


田柾国不喜欢照相,强烈的占有欲也不喜欢金泰亨和别人合照,金泰亨到现在才发觉两人竟然未曾同框过。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是自己当年暗恋的时候偷拍的,在一起后才光明正大地打印出来。金泰亨狠狠地盯着照片仿佛要把他刻进脑海里。这个人,以后都无法相见了吧,这样爱自己的田柾国终究要和自己各自为安了。

 

“喂南俊,昨晚我仔细看了泰泰那天做的心里测试……发现在某些方面他太过于偏激了,或者换个说法,泰泰应该有非常严重的情感洁癖。”

“情感洁癖?”

“对,简而言之,泰泰可能因为那场事故远离自己最亲爱的人。因为……他会觉得自己很……脏?伴侣很小的话都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他会变得很敏感。”


远离自己最亲爱的人吗?金南俊有些恍惚了,毫无疑问自己最最希望的就是这个像宝物一样宠了那么多年的泰泰此生幸福。


金泰亨环顾了卧室,没有什么东西是要带走的,真的整理起来就舍不得离开了吧。把脖间的玉解下来小心的放进盒子里,再打开衣柜近乎贪婪地嗅着衬衫——四月棉和他的味道——霸道又温情,摩挲着手腕间的姻缘绳,就当是私心,他想带走这件最不起眼却弥足珍贵的纪念物。


吕伯正忙着给女仆们安排家务活,看到金泰亨在换鞋,一如既往的叮嘱了几句,“小少年这个点也出去走走啊,怎么不多穿几件?”

“啊,吕伯我想出去走走。你能帮我照顾好柾国吗?”

吕伯没去细想话里饱含的深意和快要溢出来的悲伤,“当然了,照顾好大少爷是老奴的职责啊。”


和在门口守着的保镖们点头微笑着擦肩而过,甩着手里的钥匙大大方方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田柾国吩咐过他们,没有他的指令他们不能擅自跟踪金泰亨——为了这个承诺,金泰亨曾经绝食了三天。

 

伏在方向盘上狠狠地哭了一场,这辆最新款的宾利欧陆supersports敞篷版是自己的新年礼物,在对外还没有上市的时候,田柾国特地动了关系去提前取车,那时候自己一定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吧。


可惜两个人还没有一起去吹风过,因为之后自己任性的要独自去欧洲游。金泰亨努力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把钥匙扔在副驾驶座上,故作潇洒地关门离开。

什么都不带走。


最近的航班还有半小时就要起飞了,走出别墅叫了出租车。别墅的轮廓在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直至变得模糊不清,那个承载了自己三年的悲欢的地方。上次自己撒娇卖萌耍性子要离开柾国,好不容易得到他的首肯,自己只顾着兴奋,同样的场景,才短短三个月怎么就变成了身不由己地要分离两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巴黎的哪里吧,自己好像拥有太多的小秘密了。


原谅我柾国,这是我最后一次不坦诚。

评论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