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语

从来不写大纲的微色情博主

What U Make Me Do

南泰 HE 短打

食用愉快^ - ^ 说了好久要写


甜品师泰+漫画家泰*杂志主编南俊
| 何止是野心,我预谋了一辈子的念想,从遇见你开始,不见黄河不死心。| 巴多

金南俊最近经常光顾一家位于长街转角的甜品店,他本身不嗜甜,这家私房蛋糕正和口味,自然老板的面孔也为店面增色不少。
他总会不经意的多点几份原本不在考虑范围内的新品,每当对方例行询问例如“需要品尝一下新推的草莓班戟吗”“需要再点一杯美式咖啡吗”时,“Sure.”无一例外的爽快答应。

最近一份稿子催得很急,连坐下来品尝甜点都成了奢侈,等到事情告一段落,轻车熟路地逛到甜品站的时候,店铺正在装修。一张干干净净的白色A4纸宣告着事实,正值放学,金南俊听到了刚刚放学穿着校服经过的一群女生遗憾的感慨。
“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帅气的老板了。”

甜品店装修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对了自己还不知道店主的名字。

被惦记的金泰亨正躺在家里,偶尔像膝跳反射般的胡乱蹬几下腿证明这是个活人。书房桌上铺着一叠叠原稿纸网点纸,蘸水笔鸭嘴笔麦克笔等摊了一桌子,简直有失漫画家严谨作风,整个书房除了墙上贴着的几幅成品作让人觉得大概也许这个工作间外...整个房间简直就是宅男标配。

睡了快一天的金泰亨才从床上起来,连续三天赶稿子让他觉得肾虚腰酸...“金南俊。”默默咀嚼回味了几遍这个令人厌恶的名字,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被他三天两头的催稿。还有那个写霸道总裁爱上我系列的作者也是有毒,好好的周更为啥突然改成了日更...

TBC
湘西旅游等玻璃桥时急更...

湘西行


巴士前面坐的是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至少我见到他们时的第一印象是如此。
却原来是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这趟旅行我们拼团,对方是同属一个公司的同事。
逛墨戎苗寨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巫傩堂里表演仙人合竹的时候一起过来的同事们起哄让他俩拿竹片,因为手执竹片站立两旁的人需为异性(最好是很有默契的异性)。

车上举止行为亲密过度,搂腰搭肩, 半强迫让对方喊自己老乖(老公的代称),而公司里的同事只是吵闹着要封口费。
很奇怪,我始终觉得结婚后遇到在相配的人都不成称得上命中注定,或许是我仍旧太年轻,对于专一的概念太过于澄清。
我不知道,身为同事的他们在做何感想,是司空见惯吗,或者甚至说举行这次集体旅游就是为了给两个相处打掩护。
该怎么样相信一个男人,口说无凭,此刻想学习如何下蛊。

一事

这个男人大概只记住了我慌忙摆着手,落荒而逃的身影,我对此深表遗憾。


晚上八点多,我拐入了凤凰古镇人迹鲜少的小巷,酒吧一条街的喧闹顿时隐去了不少。我撞见他或者说是这家酒吧完全亏得百度地图瞎指路——印宅。

男人的声线很好听,嗓音在普通人中绝对居上,恰到好处却格外迷人。我按了返回键,该死的提示音:百度地图将持续为您导航。

正在弹唱的他抬起头,漏了一个音不过被歌词掩饰,明明古镇没有下雨我却偏要带着我最爱的那顶草帽,是不是很蠢,他远看过来的时候。

歌曲到了间奏的地方,旋律若有若无的,他用话筒问我“美女,要进来坐坐吗?”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摇了摇头,来到这里被太多人询问“美女,要不要......”
我没有顾及方向的准确,冒冒失失地左转,听到他和旁边的伙计小声的抱怨“哈哈哈哈我每次都拉不到人,我一叫她们就跑。”

不大的声音靠着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得以曲折地靠近我,我还是没能拔腿就走,伫立在那里打开了语音备忘录。

他唱了一首很老的歌,一路上有你,隔着昏暗的灯光我才看清他模糊的轮廓,作为一个仅此一夜路过此地陌生人,用力聆听。

绕了不少远路,听到一阵盖过一阵撕心裂肺的情歌,索然无味。此刻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进去喝一杯或许兑过水的酒,可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20170902

荆棘载途 16/N 【生日贺文】


小可爱们,荆棘载途正文部分就完结了,全文大概有个4w左右。❤️

谢谢一路的支持,没有驾照的博主开了幼儿车,果果生日快乐。

想看全文的话,直接点tag 荆棘载途 就可以了。

荆棘载途15/N

http://qiyuetae.lofter.com/post/1ecbe25d_110bfdc1


—————————————————————
如果有一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情,那一定是因为你



安邢利索地把已经僵硬的周玮哲安置到船上,在几处船体上装上定时炸弹,田柾国吩咐安葑把刚才自己呆过的船上也安上,制造轮船失事的假象。
被抱在怀里的金泰亨揪紧了田柾国的衬衫衣摆,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安,像哄孩子一样轻柔地安慰:“没事,这个算在玧其的账上了,这也是他授意的,别担心。”
虽然有很多疑虑,金泰亨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直升机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金泰亨听到了下面传来一阵巨响:倒下的桅杆砸进海里,船体四分五裂,最后一点星火也被冰凉咸腥的海水扑灭了,落得干干净净。

田柾国帮金泰亨先洗了澡,主卧还还保持着金泰亨走之前的样子,虽然床上用品都换了新的,但很久没有住人仍有一股味道。
—————————————————————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再回到我身边,只是没有动它,叫安邢他们把隔壁的副卧临时改成了新的主卧。
—————————————————————

潜意识里田柾国还是不希望有别人来替自己涂抹过去两个人在一起时的回忆。金泰亨在飞机上被田柾国悉心喂食了不少补品,安葑在一旁笑嘻嘻地插科打诨,“先生自己亲手炖了很久,可惜在船上食材都没有备齐,我和哥哥都快急死了,先生还有心思炖鸡汤。”
田柾国瞪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手下,呼啦一下拉开舱门,风灌进来惹得安葑连打了几个喷嚏,田柾国用手护着金泰亨的毛茸茸的脑袋,看着教训的差不多了才关上。
先生,你这样是会失去我们的……

明明有浴袍,还是成了一个人肉大粽子,被田柾国推出热气腾腾的浴室。触景生情,金泰亨吸了好几下鼻子,被匆匆淋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就出来的田柾国从后面抱住,对方的下巴和以前一样抵着自己的肩窝前后来回磨。
“怎么站在风口,也不怕受凉。”埋怨的语气,从背后轻轻圈住,“受凉了到时候可不准你碰可乐和汉堡了。”


https://shimo.im/q9nHDTRYTc423uma


清晨的光照进来,金泰亨破天荒的早醒了,侧过身看着对方熟睡的脸庞,四年的时光让对方更显成熟,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荷尔蒙气息。
堵上对方微张的嘴唇。
看到对方顶着黑眼圈迷糊地看着自己,还是像兔子一样可爱呢,“柾国,21岁生日快乐。”
“唔,真好,收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荆棘载途 15/N

言而有信的博主 (嗝 

谢谢一路追过来的小伙伴 @Lucky Guy 以及小可爱 @阿biong.  @远亭 每一次喜欢推荐和评论我都有怀着很感激的心去看,最后谢谢基友 @阿波罗尼斯憨 的日常催更以及点梗 爱你们 💓

没有一一@ 看过荆棘载途的小伙伴们,都很感谢在那么多篇正泰的文点开这篇一点都不甜的文,我也会更加努力的写好下一篇文章。

第一篇中篇能够善始善终,我很开心。



荆棘载途14/N 

http://qiyuetae.lofter.com/post/1ecbe25d_110a72f1


“南俊哥我离开咯,生活稳定了会再你联系你的。”
这条短信快被翻烂了。
“南俊别太自责了。”将蔬菜沙拉端到餐桌上,轻捏对方的肩膀,“泰亨肯定……”话到嘴边却难忘下说,四年前房间里还充斥着欢爱后的气息缠绵着惹人慵懒,原本靠着抱枕刷着朋友圈的南俊突然把手机扔开,屏幕还亮着是一条短信,头昏脑胀的金硕珍眯着眼才看清了字迹。
像是被冰水浇透一样清醒了大半。

派人去巴黎找,甚至金硕珍在医院里请了病假和南俊一起去巴黎找,金泰亨的音讯像是石沉大海无迹可寻。向来自制冷静的金硕珍也不由得慌了神,半个月后的一通电话才让两人明白了原委。
是闵玧其打过来的,开门见山干脆利落,开了免提,没有开窗的车里像是被对方的烟嗓蛊惑了般散发出醉人的酒味,连句开口质问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对方就挂了电话。

“南俊……闵玧其说什么势力范围……地下组织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问才拨云见雾的知道了,经营着一家不大的酒吧的情人的副业,哦不对应该是主业竟然和黑道关系紧密。
“所以你给我打进卡里的钱都是不干净的?”
“硕珍,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我们只清理那些违规的人,并不违法。”南俊看着金硕珍眼里满是坚定,“酒吧其实是全球连锁,人客比较稀少是因为消费水平太高,我可以养活你的,用自己开出来的酒吧。”

说实话,和闵玧其通过电话后,两人讨论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把真相告诉还被蒙在鼓里的田柾国,南俊默默地撕了几张空白支票递给马氏的内部高层们,暗中帮助田柾国顺利地吞并。
事实也并非你亲眼所见,我们又能怎样。

只是没想到田柾国会给他先打电话来打破僵局,语速很快甚至出了很多语法错误,都没用敬语臭小子。但很快金南俊就没心思为小事吐槽了,他明白了田柾国绕了大半圈都没表达清楚的意思:金泰亨被绑架了就在巴黎。
“我哥估计和朴智旻那小子……”
“是智旻哥。”
“他不接我电话,我知道你黑白通吃还喜欢过金泰亨,说不定还占过他的小便宜,我可以不计前嫌,只要你帮我。”
臭小子,金南俊忍不住又骂了一次,这是求人的口气吗,真该让闵玧其好好教育他弟弟,话出口却成了:“说吧,要什么。”
“最贵的雇佣兵。”

两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的田柾国抓起靠背上的西装外套,前脚刚跨出办公室门,后脚电话就响了。
“喂。”明显哭过,声音沙哑,是周玮哲。
“怎么,是嫌分手费不够多吗,我可以……”
“柾国,我不是…”我不是为了钱才打的电话,但很明显对方没有耐心和自己耗。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不,你想知道四年前事实真相吗?”四年前这个数字对当时经历的人而言都是敏感的,田柾国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认定了是关于金泰亨的事情。
“地址。”

路上堵车,此起彼伏的鸣笛声,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田柾国在心里排除了徒步走过去的念头。
手机响的时候田柾国还以为是周玮哲等的不耐烦了,接起就是一句抱歉。
“抱歉什么呀,应该是我抱歉才对啊,毕竟你的小情人在我手上。”田柾国下意识的想要定位对方的位置,很明显对方具有很强大的反侦察意识,他冷笑了一声,“给你十秒钟。”
“不说话吗?十…九…八…七…”
“柾国,不要忘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嘟嘟嘟嘟
shit!还差一秒就能破解对方的密码。

转念一想,田柾国拨通了周玮哲的电话。
“我知道金泰亨在巴黎这几年混的不干不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是在一起吧。”
“好,我在Kill咖啡店点了下午茶,你过来吧,就当作…庆祝复合……”对方小心翼翼地提议,可仍然抑制不住上扬的声调。

前天晚上,被闵玧其摁灭的烟头,黑暗里的最后一丝光亮被抹杀了。
“我知道Aaron在你身边安插了人手,我怀疑是你那个周什么,只是证据还不确凿。”闵玧其盯上Aaron不是第一次了,三个月前巴黎黑道势力火拼后,闵玧其的手下死伤不少,顺蔓摸瓜就找到了叛徒,竟然是四年前自己交付金泰亨的手下。
可靠的人放任久了也会生出二心,闵玧其虽然不喜欢金泰亨,但基于的事实基础是他担心田柾国没有心思打理好公司的事务。
金泰亨走后田柾国是变成了一个工作狂,可是作为哥哥并不希望田柾国成为没有灵魂的傀儡。
晚上和朴智旻进行少儿不宜的游戏的时候,他会突然想起柾国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酗酒失控,而自己狠心将他扔进了一堆练习生的细碎片段。
说不后悔是假的。

而此刻,田柾国无比顺从自己的内心所想,认定了周玮哲就是Aaron的帮凶,周玮哲和自己一样了解金泰亨,这点他一直视而不见,田柾国痛恨自己的迟钝,金泰亨离开后他才意识到心里的创伤需要及时的修补,他被绑架后自己才回想起和周玮哲在一起的时光里对方背着自己有灰色地带的消费事实。

周玮哲就呆在半小时前Aaron和金泰亨对坐过的位置上,他很享受这样的静谧,眼中钉终于被带走了。
Aaron会带他出海,去海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囚禁起来,幸亏当初自己提议让Aaron劝说闵玧其给金泰亨办个假身份,现在就算消失了警方也无从查起。
没有后顾之忧。


田柾国的嗅觉很敏锐,刚推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随即更加强烈的薄荷香倾覆了过来。
桌上都是草莓味的甜点,只有金泰亨才钟情这种甜的过分的口味,田柾国偶尔才会点这个口味主要还是为了睹物思人,现在满桌的草莓味让他感到烦躁。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以前你约会从来不迟到的。”
自己叫了安邢和安葑在外面候着,只要自己举起叉子,咖啡店里的服务员只有三个,两个在擦拭桌面,一个在前台玩手机。
“因为我在路上想了我们在一起的一年时光。”说着举起叉子挖了一勺提拉米苏,上面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可可粉,“看则诱人实则苦涩。”
安葑已经站在了周玮哲的左侧,锋利的小刀贴着他的颈动脉,安邢已经迅速的制服了店里的服务生,后厨原本都埋伏着的打手在Aaron离开的时候都跟走了。

“说吧,金泰亨被Aaron带走前去了哪里?”手指交叠,翘着二郎腿,好心的询问对面被气的脸色发青的周玮哲。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团圆的,有本事你在这里杀了我。”小刀轻轻划破肌肤,血开始缓慢的渗出来。
田柾国显然厌恶听到这种恶毒的话,挥手示意安邢给他点颜色,撇过头,这个咖啡店里巨大的水族箱惹人注意:热带鱼聚集在一个角落里活动。

“柾国,不要忘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光。”

第一次是在水族馆里,蓝色的大背景下,金泰亨穿过人群走向自己,那天穿了一件半透的白色长袖,黑色的阔腿裤,金色的头毛和高挑修长的身形让他鹤立鸡群。
他微笑着,咧开嘴是可爱的方形嘴,“柾国?”声音不是想象中的软软糯糯,天成的低音炮让田柾国在内心默默加分。
看他不做声,金泰亨还以为是自己叫的太亲昵了,刚想开口纠正,就听到地方低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泰亨啊。”
算了,不叫哥就不叫哥吧。

示意安邢把水族箱里的被一团热带鱼簇拥的黑色不明物捞出来——是一只录音笔,因为还在工作而微微发热。泰亨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他心细,既然用了七秒的时间只为了传达给自己这样的音讯,那他几乎可以肯定里面有着他最想说的话。

“所以我……不是被人……强奸了。”

然后是清晰的入水声,之后说话的声音变得虚无。“先生我处理了一下音频,发现了一个线索。”
“LYON。”
对了,水族馆之后他带金泰亨去了私人影院,在金泰亨的强力推荐下一起看了《这个杀手不太冷》,结束的时候金泰亨的声音带了点鼻音,“柾国,玛蒂达是不是会一直等着里昂?”
“当然。”
“我也会一直等着你来,你是我的里昂。”

是打算要出海吗,田柾国不假思索的拨通了闵玧其的电话,这个不靠谱的老哥关键时刻掉链子。时间紧迫,田柾国眼睛一闭摁了金南俊的电话。

“最贵的雇佣兵。”
周玮哲的忽然瞪大了眼睛,田柾国温柔地亲吻了他的额头,“乖,睡吧。”点头示意安葑往对方的静脉里注射微量的氰化钠。


金泰亨从通完电话后就被人注射了一管不知名的药剂,路上他仍能听到几个男人用蹩脚的法语和Aaron交谈一些事宜,什么出港,果然之前自己无意听到的LYON是一条重要的信息。
车子在避开了闹市在偏僻的郊区里行驶,上下颠簸让空空如也的胃难受到抽搐。
“药,药……给我药。”
穿着白大褂的应该是一个医生,从随身包里找出一管镇痛剂又是一针,腹内绞痛缓解了不少,Aaron拿着一包牛奶打算喂金泰亨。
“没有饼干吗?”
对方用力地捏着金泰亨的下巴,半强迫地给金泰亨灌流质食物,“还想着逃走?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打破了呢,到时候,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我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你会彻底忘了田柾国……”
“怎么可能。”
“如果你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小屋里,三天三夜,我想你应该会有所改观。”
Aaron看起来并不打算和金泰亨继续多说,对着旁边一群彪形大汉吩咐道:“看好他,我们到了。”

粗糙的绳子将金泰亨绑起来,衣服被轻易地除去,金泰亨赤红着眼盯着眼前的男人在一群保镖面前把自己当作玩物般的肆意玩弄。
像是大发慈悲般地给自己围了毛毯,打横抱上了一艘游轮。在一群废弃的轮船里,几乎看不出这是一艘能正常行驶的游轮,没有电灯黑漆漆的,众人摸黑上了船,在夜色笼罩里出海。
“看来田柾国没有及时赶到啊。”故作遗憾地叹气,Aaron轻佻地抚摸着金泰亨苍白的脸,“你,是我的了。”
“呸。”牛奶卡着喉咙极不舒服,白色的唾沫吐到了对方得意的脸上。
被大力地扔进硬板床里,后脑勺隐隐作痛,胃里的不适感又被带起来。
柾国,你在哪里呢?

船舱里很安静,外面星光璀璨,注意到背后细碎的响声,Aaron迟疑了两秒立马掏枪,可冰冷的枪管已经抵在了太阳穴上。
“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弱。晚安哦。”
利索地扣动扳机,消音,健硕的身躯倒在船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大块头,真逊。”
“Alger,快去救人质。”
“好啦好啦知道了,拜托我一下子干掉那么多人你能不能先给点赞美。”
嘴上是这么说,人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床上的人紧簇着眉头像是在极力忍受痛苦,Alger走进探了探对方的鼻息,步伐轻快地走出卧室向另一艘床上的田柾国拿雇佣金去了。
粗心的十六岁Alger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金泰亨说已经被解救的事实。

田柾国几乎是冲进卧室的,上一面不过三天前,如今整个人又生生地瘦了一圈,缩在单薄的被单里瑟瑟发抖,掀开被单,田柾国的眸色一沉。
细嫩的皮肤因长时间的被绳子束缚而发紫有几处地方甚至磨破皮,全身赤裸着躺在灰色的床单上。
“泰泰。”田柾国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激动又悲伤,所有情绪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泛上眼眶。
被叫的人有了反应,像是在努力地睁开眼睛,是柾国吗,不对这不是在Aaron的船上吗,是柾国来救我了吗?
“泰泰,泰泰泰泰。”连续唤了几声,金泰亨终于睁开了眼,有些迷离,在和田柾国对视的瞬间两行泪刷的落下来,田柾国手忙脚乱地找到旁边柜子上的剪刀剪断了绳子。
“柾国,我还以为……”
“嘘。”和外面的星辰大海一样,田柾国的眼眸明亮的一如初见时,他站在讲台上,金泰亨坐在底下,被闪闪发亮的双眼迷惑。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保证。”
“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这辈子能永远听你说回家,简单却是最纯粹的幸福。
知道你存在着——就是我的全部生命所系。



TBC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下一章是车 ^ - ^ 具体是明天开还是后天开还是....这个看我脑子里有没有黄色颜料 








两个人一直就是那么自然

流水的cp 铁打的南硕

过很长时间才会再开像 荆棘载途 或者是 殊途同归

这样的文风的文了 | 专产小甜饼吧 长篇的那种傻白甜..

其实大家磕南泰吗 这种文风我想先尝试 何以解忧 这篇文

我不确定我会写好但是我每篇都很努力的去写了 没什么天赋的小透明hah


很多时候文字不能表达出我脑海中的画面真的很遗憾

有很多非常好的粉丝大佬 谢谢你们的同行 💓

泰泰同款妹妹头刘海 今天两天没洗头更加明显的...被狗啃了一圈

老公公点梗

最近老是受教育 |距离湖南湘西之旅还有三天

不怎么会开车 |喜欢看但是写起来真的好羞耻....

尽力写荆棘载途吧 |终于意识到大家更喜欢看小甜饼 情节居多的甜虐文大家都避而不见了吧
但是不会弃坑的 这是底线

Mon Cher Look At Me 【七夕】

——————————————————————
将成绩单揉成一团直接砸在面前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男人身上。“给你。”忽然被压倒耳边传来湿热的气息。“明天别想从床上下来了,小鬼。”
——————————————————————


身高略微OOC 事实情况我们柾国比泰泰才高了一丢丢。@阿波罗尼斯憨 在北京点的梗,写的匆忙。
我爱你,七夕快乐。💓

食用愉快



田柾国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解释,自己看上了他的直系学弟。

时间退回到一年前的圣诞夜,每年管家都会负责举办聚餐,田英煦总会带着要好的同学一起参加。
自己裹着寒气穿过花园的小径刚要进屋,就看到有男生披着件黑色长羽绒衣正要出门。已经是数九寒冬了,别墅里开足了暖气,门敞开着有暖风散入呼啸的北风里,即使呼出的是一团团白色水汽,对方仍然连拉链都没有拉上就弯着身子穿笨重的保暖鞋。
养儿二十载的田柾国几乎是不受控般的上前为他拉了拉链,直到最上端才停下,伸手拂去了落在他肩头的雪花。
对方比自己矮了快两个头,就算低头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谢谢叔叔。”带了鼻音的性感声线,对方抬头望了眼自己,眼睛像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然后飞快地蹿进了不远处的白桦林。

夜里风雪很大,回市中心的路被紧急封死,管家邀请宾客们在客房里宿一晚。
田家有专门的藏书室,但自从接管公司以来,田柾国就很少有闲情逸致去看书,连金融的资料都是秘书精简到一页A4纸在两场会议的间隙里囫囵吞枣的阅读。
田柾国端着Baccarat从主卧里挣扎着爬起来想到厨房去偷零食,是的...即使健康师把零食藏匿当作了人生的一番事业,田柾国还是乐此不疲地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摸黑刚走几步就差点撞上了捧着一叠书在走廊上急行的金泰亨。

在黑暗又狭长的走廊里,金泰亨能清晰地嗅到浴袍上残存的古龙水气味在侵蚀皮肤,微微泛热。
借宿别人家难免会紧张更何况意识到对方是一家之主,刚想开口道歉就听到对方小声保证“朴医生我保证绝对不在十点之后找零食了”
拆穿对方会很尴尬吧,费力地踮起脚尖抬手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足尖支撑着有些单薄的身体,极细的左手用力抠紧了刚从地下室带上来的书籍封面。

故作老练地转身继续往前走,打开客房门锁刚要摸索墙边的开关,就听到不远处像是憋了笑很久忍到内伤的“朴医生,走错房间了哦”
“嘭”回答对方的是一声强有力的关门声,金泰亨恼羞成怒地把书籍扔到大床上,将随后笑声拒之门外。

——————————————————————
“Grain of Sand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

田柾国的嗓音很迷人,金泰亨一直觉得比起自己的可爱外表显得有些粗的声线让自己备受困扰,因为通风而没有紧闭的窗户除了风还带了丝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就靠在不算暖和的落地窗边,金泰亨迷迷糊糊地入梦了。连被人轻柔地抱到床上,仔细捏好被角,还顺手摸了几下头毛,才关上了橘黄色的台灯都不知道了。




田英煦觉得自己很委屈,大三了圣诞节带个女朋友回家都要瞅着自己老爸的一张臭脸,小心翼翼地给对方配菜还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哼”。
晚宴后开着新买的跑车载着女朋友兜风,在对方无休止的“你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中约会时间紧急缩水,在对方额头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后才暂时安抚了小女友焦躁的内心。
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地送她回了家。
本来还想着吃一大笔大豆腐再回家的田英煦,带着小情绪推开了田柾国的书房。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对峙中,田英煦最终败下阵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开口质问“怎么了,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
“去年圣诞节带回家的那个小学弟呢?”
??田英煦觉得自己的耳朵和身心受到了侮辱,再加上自家老父亲一脸正直的询问,田英煦在脑海里不断的思索能让老爸误以为自己是同性恋的细节。
没有。
“老爸,我不是...”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脸皮厚如城墙的田柾国还是觉得把话说清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幸好自己的儿子冰雪聪明如自己,立马如临大敌地拼命摇头抗议。
“不行。”几乎是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行也得行。”既然儿子靠不住,田柾国决定自己开辟途径。
“我是死都不会叫 一个比我小一年零三个月的学弟 爸的!”田英煦说完就愤然离场,把端着水果刚要进门的管家吓了一跳,“先生?”
反射弧慢..拍的田柾国把儿子有些饶圈的话反复想了几遍才意识到...如果追到金泰亨,自己的儿子岂不是很没面子的要叫对方爸?
算了,儿子的事情以后再说......


田英煦不知道自己老爸是怎么将清高的金泰亨追到手的。
一下午的研究型会议将他折磨得半死,好不容易放课,特意避开情侣狗频现的小森林捷径,绕远路往图书馆绕,就听到有人在清唱三只小熊,阳光在对方的发旋上镀上了柔和的色泽,那人靠在红白相间的砖砌墙边低着头,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看到红的像是要滴血的耳垂。“被你儿子看到了,你赔。”突然放大的声音
儿子?
金泰亨一脸坏笑地掐掉了电话,幸灾乐祸地看着被众人聚焦的田英煦,他保证露出了这辈子最善意的微笑。

大四的时候,田英煦一边忙着提交毕业论文一边开始接手田柾国公司的事务,由于经验不足一个本以为毫无悬念的项目还是被死对头给抢走了,和项目经理瑟缩着站在书房门口尝试着将门推开一条缝看看里面的动静。
“给你。”纸团落地的声音。
“明天别想从床上下来了,小鬼。”

田英煦默默合上门,并且尽责地确定关紧后对着一脸迷茫的项目经理努力摆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田总大概有别的要事要忙,今晚在我家留宿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居然被老不正经和小不正经带成了一个听着荤段子都能面不改色的小老头子。


金泰亨将成绩单揉成一团直接砸在面前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男人身上。“给你。”
忽然被压倒,耳边传来湿热的气息。
“明天别想从床上下来了,小鬼。”
其实彼此都知道这只是生活中的情趣,在学习上金泰亨甚至比田英煦还更甚一筹,今天田总不高兴的理由是——
时间:一小时前
地点:卧室里
田柾国看着金泰亨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英文原版书籍改在冒着热气的泡面桶上,盘腿坐在沙发上搓手期待地看着电视里庸俗爱情片的后续。
“你不是很爱阅读吗?”
“没有啊...因为我晚上老是失眠所以才会看书,我觉得试了那么多本还是霍金的时间简史最有效的让我快速入睡,其实追忆似水年华那本书也不错,唉唯一的缺点就是都一点过于厚重了......”
田柾国根本不想理那个板着手指列举书单的金泰亨,而是追忆了为了追金泰亨特地通宵阅读了莎士比亚、托尔斯泰、雨果......的著作合集的不眠之夜,还有蹩脚地阅读诗作的风雪夜。
他虽然很喜欢这个庸俗的老婆,但是很讨厌那些味同嚼蜡的书!

“喂!大叔....嘶!弄疼我啦!你自己把我想的太有文化都要怪我!”对方还是用力地贯穿着。
“轻点...看在你儿子那么乖的份上...毕竟我养育有功...”

“好。”


| 在你为我拉上拉链的时候我就心动了,笨蛋大叔。